“你可不晓得,有些毫无廉耻的妖物就是喜欢日日缠着别的女弟子,与人家同进同出,日子久了,人人都觉得他们是一对,坏了那女弟子名节。”

“你要明白,吃亏的,永远是你们女子,知道吗?”

她越听越不对,总觉得昊辰话里勾勾缠缠的耳熟,也顾不得与他辩上一辩,急匆匆道,

“师兄对我的提点,我心感熨帖;只是这毫无廉耻的妖物说得是谁?”端午小心的觑着对方面色,果见对方脸上阴霾之色一闪而过,心里忽觉不安,却不敢露出分毫,笑嘻嘻的接着道,

“罢了,是谁我就不问了,我总归只听师兄的,师兄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头上一热,原来是昊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髻,

“乖孩子,所以师兄才最喜欢你。”

他说喜欢这两个字的时候再无从前的凝滞尴尬,亲昵的动作越发顺理成章,两个人仿佛当真成了众人嘴里你侬我侬,郎情妾意的一对侠侣。

可是似乎还是少了些什么,异样感最近越来越明显。

昊辰站在廊下,盯着屋外雨色涟涟,岛上总是温暖的,惬意的,可昨日才出了那样的事情,今天下午便下起了连绵不绝的阵雨,仿佛在预告着什么不详的来临。

“司命,如何了?”他一开口,身后不知屏息站了多久的星君连忙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