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就是
——阳、逢、阴、违呀!
正笑着,一旁盘踞着的一棵梨树后钻出来个紫衣少年,执着一把扇子晃晃悠悠的跳了过来,
“说的正是,担心谁也不用担心我!”
“阿妹!”钟敏言惊呼,他几乎已经能听到钟夫人愤怒的咆哮声了,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端午在后院偷了桃寅留下的衣衫,怪只怪自家娘亲千防万防,连屋顶上都派人了,偏偏没有将当年那狗洞给堵上,估计是觉得孩子大了钻不过去,不晓得她会缩身法,前堂饭还没吃完,后院儿她已经换好衣衫,悄悄溜了出去,还在巷口吃了碗馄饨才匆匆到此。
“阿哥别说了,阿寅我是救定了的。只好委屈若玉公子照顾下陆嫣然和玲珑师姐啦。”
她笑眯眯的,兴许是换了男装的缘故,显得格外淘气顽皮,纵身一撞便将高她一头的青年撞到一边儿,抢了人家的花轿不肯出来。
“毕竟若玉比我还瘦呢。”
若玉是哭笑不得,他毕竟是个男子,哪里要一个女孩子去替她做这么危险的事儿呢,可待要辩驳,却见陆嫣然凶巴巴的拦在他面前和端午姑娘斗嘴。
“那是你胖!若玉身子好着呢。”话虽如此,却是默认了端午替代的话。
这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只得绯红着脸退到陆嫣然身后,好似当真弱不禁风要人保护一般,看着四人分别坐上花轿,遥遥上山,而他们几个留守的便要迂行这绕开山路去找高仙姑,算是个后备。
也是!钟敏言想,毕竟是阿寅的事儿,都已经那么久了,这孩子怕是凶多吉少,阿午这丫头万不可能干瞧着不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