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并不为他的态度感到生气,察觉到宋勤这句话背后隐藏的尽职尽责,他眼中反而闪过几丝赞赏,回答的也很干脆:“在h市他的原住处。方才我传了他一部功法,他正在接收这部功法的内容。”
一边说,他一边朝宋勤的方向点了一下,将灿灿的住址共享给他。
“好,谢谢您。”宋勤默默地记下这个地址,若有所思。
传功法……e,很好,看来特调处马上就要迎来野生的新成员了。
话说到这里,便没有其他可交代的了,众人干脆的相互辞行。
在鸡飞狗跳的二十九艰难的爬过去后,年三十缓缓降临。
h市,早八点半。
“咚咚——”
伴随着有节奏的敲击声,一道略带几分沙哑的男声穿透门板,朝室内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人席卷而去:“喂,醒醒,八点半了。”
灿灿与室友两人约好九点去超市购买生活资料,于是,室友难得定了一个闹钟,却未料到灿灿的房间毫无动静。
不应该啊……他昨天十点就睡了,怎么会到现在还不醒?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唔。”门外的人足足敲了一分多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门内的人才有了一点清醒的苗头。
灿灿眉头紧紧皱起,从鼻腔中发出一道声音:“嗯……”
隐约听见了些许声响,室友提高声音:“你醒了吗?再不醒我就报警破门了啊?”
“醒了!”灿灿一个激灵,顶着自己身上那一床厚厚的被子坐了起来,对着门口喊到:“这就来!等等我!”
敲门声戛然而止,室友的声音恢复原样:“哦,快点收拾。”
听到他的回应后,灿灿松了一口气,重新倒回床上,决定缓个一分钟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