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自七岁在真田门下练习剑道以来,她便一直是真田弦一郎最得意的弟子。
迹部景吾对此没少抱怨,他唯一的女儿居然不是跟着他学习网球,而是三天两头地往真田道场跑学习那不华丽的剑道,磕着碰着了凉兮又该心疼了。
凉兮:不我没有别瞎说。
闲下来时已经是周末了。
回了趟家,她那位闲不住的母亲大人罕见地遣走所有仆佣,大张旗鼓地下起了厨。而忙得脚不沾地的迹部总裁也闻着味回到家,一大一小满眼期待地坐在餐桌前等待。
用餐时迹部凉兮问:“今天不用去真田道场那边?”
迹部景吾恰到好处地冷嗤一声。
迹部睦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为了躲着幸村树希那小屁孩,已然有一个星期没有去真田道场报道了。而手机静悄悄的,师父也没有催。
她瞥了眼手机,脑筋飞快地运转,随意掰扯了个借口:
“今天和师父请了假。”
旋即她拿起手机晃了晃:“今天和学长约了去看画展。”
……学长?
迹部景吾竖起了耳朵,心里琢磨着:哪家不怕死的猪想要拱我们家养了这么久的白菜?
但迹部睦月没再继续往下说了,她心满意足地品尝完母亲做的美食后,朝忧心忡忡地两位家长告知了声:
“我出门咯。”
而身后的两位家长看似一声不吭,实则心怀鬼胎。
迹部景吾不甘心地问妻子:“所以到底是那个不怕死的对我们家睦月下手了?”
迹部凉兮喃喃:
“我真是个失败的母亲,女儿看自己承办的画展,居然要别人邀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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