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跟了我,你想要的都有。”

寒意钻进我脚尖。

直往上窜。

我推开他,疯狂地往外跑。他的保镖没拦我,我跑掉了鞋子,心被扎得鲜血淋漓。在异国他乡,头一次觉得孤立无援。

我跑回了家。

家里没开灯,朦胧的月光映在狭小的客厅里,我看到龙雅坐在沙发上。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涂药,看见他挽起的衣袖,和胳膊上青青紫紫的伤。

我看到了他的脸。

他也看到了我。

凌乱的心忽地就沉寂下来了。

右手还抓着棉签,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晃过一分错愕,他下意识地把手臂往后藏,露出轻松的笑:“你回来了。”

“嗯。”

“你受伤了。”

我走近他。

“今天比赛太简单了,走了会儿神。不小心被球打到了。”

“哦。”

但他比赛从不会走神。

他从不受伤。

“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不是和客户谈事情去了吗……”

……

我做了这辈子最勇敢的事。

后来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让我的心脏疯狂地,只为他跳动。

……

我吻住了他。

止住了他未完的话。

我蹲下身,双臂撑在沙发上,像失了智似的吻他嘴角的淤青,将温热的气息一点一点踱给他。

这次我们没有擦枪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