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能在极致的温暖中死去,或许是一种不错的死亡方法。

大概吧。

忽然他嗅到了一股清香,很淡,甚至有点淡淡的苦涩。

他看到青年笑着朝他摇了摇头,然后说:“无论一瞬间达到多低的温度,人都不会瞬间死去。”

“而当你意识还未彻底消失之前,会很痛苦的。”

太宰治艰难的睁着眼,他看着青年笑着将温度慢慢的调回,他并没有一次性将温度调回正常,而是极慢极慢的在向上拨弄了几下。

冰冷开始消退。

退的很慢,很慢。

还是那么的冷。

太宰治睁着鸢色的眼睛,他一直看着,一直一直。

青年微微弯腰朝他伸出手,他说:“怎么还像个小孩,快起来。”

太宰治盯着他的手看,他没有伸出手,就那么一直赖在冰块里。

他看到青年做出了一个苦恼的表情,他点了点自己的额角,“要我抱你吗?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太宰治被抱起。

他看着青年将自己的大衣褪下,太宰治终于知晓了他里面穿的是什么,是件非常不合时节的针织毛衣。

“唔……忘了说了,因为小时候生过重病,所以我很怕冷,所以,即使是在很热的夏天穿这一套都没关系。”

他笑着解释。

难怪他几乎从未换下那身大衣。

太宰治感受到了很淡的暖意,青年将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天天裹着大衣的青年自称怕冷,却还是陪着他在这处冷藏室里待着。

“突然出去一定会生一场大病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