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对他的痛苦浑然不知。
陪七海练习到中途,一个服装店的小工敲了门——原来是你和利威尔上次订的衣服做好了。
你让那个小工把衣服放到客厅,结了尾款,便捧着那套定制的西服看来看去。
七海好笑地看着你,挪揄道:“小蝴蝶真是偏心,给阿克曼先生做的衣服可比我那件好看多了。”
你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当然啦,因为我喜欢他嘛!”
“哎,你这家伙。看你也没心思陪我练习了,我还是下次再来吧。”七海无奈扶额。
你笑嘻嘻地点头,“对了娜娜明,要不,等冬天过去了咱们再练吧?”
“我实在不愿意动啦!”
七海点点头,“知道了。那我开春了来找你。”
你开开心心地把七海送走,拥着那套西服上楼想要拿给利威尔看这衣服这么好看,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回到房间,他却不在。你瘪瘪嘴,估计又在哪个房间打扫卫生吧。把手里的西服放下,又从衣柜里找出了换洗的衣服,准备去洗个澡,今天出了汗,黏糊糊得都粘在了身上,十分不爽利。
心情颇好的冲完澡,利威尔还是没有回房间,你便把小酒井医生和七海记录了重点的那张纸拿出来,坐在了办公桌旁边,提笔改写基思肯尼的用药配比。这些日子你又思考了几种可能的方案,听了希尔的描述以后,能排除掉两种,现在把剩下的配比再细化一下就可以了。
可是直到你写完整个用药配比,利威尔也没有回到房间,你开始感觉不对劲了。
赶紧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过去,可是都不在,你越来越心慌,怎么能大意呢!利威尔上一次自裁不就是这样的吗?让自己觉得他一切都正常,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