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食?”容青玄稀奇道,“什么妖物能将北妖皇吞食了啊?”

“这便不知道了,阿篱已经派人加固了北境的封印,相信出不了什么乱子的。”龙篱话锋一转,笑着问,“钟师叔呢?他怎地没在念雪宫陪师尊?”

容青玄便放下北境的事,叹了口气道:“他在我这里絮叨了一下午,把自己说累了,用完晚膳便回今宵宫睡觉去了。”

龙篱闻言点点头,赞道:“钟师叔古道热肠,当真是个好人。”

容青玄嗤笑道:“那小山雀叽叽喳喳,快要将念雪宫的房顶子掀起来了,你还说他好?”

龙篱微微一笑:“当然好,自打钟师叔来了,师尊便总是笑眯眯的,连带着对阿篱都亲和了许多,这可是阿篱求也求不来的福气,只冲着这一点,便是钟师叔再聒噪阿篱也要像供菩萨那样供着他。”

容青玄被龙篱夸张又认真的样子逗笑了:“行行行,你若愿意便将那小山雀当菩萨供着,若有朝一日被他絮叨的耳朵生了茧子,可别到为师这里告状。”

“阿篱若到师尊面前告状,师尊会护着阿篱吗?”龙篱扑到容青玄身上,“看到师尊对钟师叔那般忍让宠溺,阿篱着实有些吃味,师尊,若阿篱真的和钟师叔起了矛盾,师尊会帮着谁?”

容青玄望着龙篱讨巧卖乖的样子一哼:“我?我谁也不帮,看着你们两个掐。”

“师尊竟不帮阿篱吗?”龙篱装出一副失望又恼怒的样子,“师尊好狠心呐!师尊都与阿篱结为夫妻,有了阿篱的骨肉了,居然不偏袒着阿篱,阿篱生气了!要惩罚师尊!”

说着,将容青玄推在床上,不容反抗地吻上了容青玄的唇。

容青玄被龙篱吻得娇喘连连,意识朦胧间忽然想起了钟厌九留下的孕中不得多行房事的警告,便推开龙篱道:“阿篱,别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