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玄深以为然,拍拍肚子:“不好惹就不好惹吧,总比受人欺负强。”

龙篱接茬道:“话虽这么说,可便是强者亦有忧虑,亦有苦恼和委屈,亦有解决不了的烦心事。”

容青玄闻言一愣,深深望了龙篱两眼:“你怎么了?为何生出这样的感慨?”

龙篱的失态只有一霎,当容青玄问起他来时,他又恢复了笑意魇魇的模样:“随便说说而已,师尊不必理会。”

说着将容青玄拉进怀中,温柔而诱惑道:“师尊,阿篱有些想你……”

本还琢磨着龙篱心事的容青玄面上一红:“不是白日里才见过吗?有什么好想的。”

“就是想了……”龙篱轻轻解开容青玄的衣衫,缓缓将容青玄压在身下,蛊惑着容青玄道,“师尊,让阿篱看看你有没有想我……”

容青玄“啧”了一声,欲拒还迎般反抗了几下,与龙篱拥抱着滚入床角。

次日,天刚亮,钟厌九便来找容青玄继续聊天了。

容青玄虽然有点困,但精神尚佳,与龙篱飞快沐浴更衣,火急火燎地赶去见钟厌九,生怕去晚了那小山雀又说出什么令自己面红耳赤下不来台的话。

然而当他穿戴整齐和龙篱一并出现在宫门外时,却见穿着玫粉锦袍的钟厌九骑着一只大木鸢在天上飞来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