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篱却没有收手的意思,一边惩罚着容青玄一边阴恻恻道:“师尊,阿篱可开不起这样的玩笑,阿篱一向贪心,师尊的人也好心也好,阿篱都要,师尊不能不喜欢阿篱,阿篱不接受……”

容青玄万万没想到随口讲出的一句话竟是给自己惹上了无妄之灾,眼下只能自食恶果,陪着龙篱又折腾起来。

虽在热火朝天地折腾着,可这并不影响他们师徒二人间的谈话,龙篱将容青玄抱了起来,紧紧托着容青玄的腰,沉声道:“师尊,所以当初你为什么要对阿篱说谎,为何要隐瞒阿篱的身世?又为何在明知道阿篱是魔族之后的前提下,冒险收了阿篱为徒?”

在如此要命之时问如此要命的问题真正是要人命,容青玄双臂搭在龙篱的脖子上,皱了皱眉毛道,“你、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问这件事吗?”

“是。”龙篱故意要让容青玄神志不清,继而说出真话,“师尊但说无妨,无论是怎样的理由,阿篱总会原谅师尊的。”

不、你不会的……

容青玄双手按住龙篱的肩头猛地将对方推到,哂笑着道:“不要以为你坐上了仙帝的位置为师便必须受你驱策,听你指令。你问的事,该你知道的时候你便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会跟你说。”

躺在床上的龙篱半张脸都隐在了雪白的狐皮毯间,他微觑着一双乌眸定定地望着发丝飞散的容青玄,难耐道:“师尊一早便知道血亲毒蛊的存在是不是?师尊数次为阿篱拔蛊却不肯告诉阿篱缘由,阿篱真的想不通,师尊为何什么事都要瞒着阿篱……”

容青玄闻言一愣,原本居高临下睨着龙篱的他忽地趴在龙篱的胸膛上,直勾勾地望着龙篱的乌眸:“阿篱,你总是审我做什么?你就没有事情故意瞒着我吗?你要为师说破吗?”

龙篱乌眸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