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玄面上假笑一僵,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龙篱,心全系在龙篱的身上,被丹阳子灌入灵力的龙篱身子猛地躬起,紧蹙了下眉头后又忽地落下,搅得容青玄的一颗心随之上上下下,闹个不停。

“阿篱!”容青玄情不自禁想要去拉龙篱的手,却被丹阳子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容青玄双眼一瞪,“你干什么?”

“别动。”丹阳子冷冰冰道。

怎地又是这两个字?容青玄不解地望着丹阳子格外冰冷抗拒的脸,隐隐觉得对方极其抵触自己与龙篱有任何接触。

这丹阳子难不成也癫了?

就在容青玄胡思乱想个不住的时候,丹阳子已是将龙篱托在了半空中,继而运转灵力,将他推向了玄玉王座之后的石门。

庄严霸气的石门在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嗡鸣声中缓缓打开,将浮在半空中的龙篱吸纳了进去,容青玄尚未看清石门内都摆放着什么石门便严丝合缝的关上了。

偌大的魔宫大殿里,只剩下丹阳子和容青玄一对故人。

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而尴尬起来。

容青玄愣愣地凝望着那道将他们师徒二人隔离开的石门,喃喃道:“你为何将龙篱关在了石门后。”

“龙篱每每走火入魔都需要进去闭关几日,没事的。”丹阳子道。

“每每走火入魔?”容青玄转身瞪住丹阳子,“他经常走火入魔吗?”

丹阳子凌厉清冷的凤眸冰刀子似得从容青玄面上割过:“不错,六年来,一直如此。起初三五天发作一回,后来一两月发作一回,好不容易稳定了些,奈何又碰上了你,只怕又要闹起来了。”容青玄闻言喉咙一紧,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