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玄不急不缓地说:“你不觉得渠夜君出手搭救咱们这事很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钟厌九满眼焦急地望着不断闪现在头顶的金色光芒,“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那小徒弟抢了渠夜君鬼市之主的位置,还把人家的腿弄断了,人家能不恨他吗?眼下不过是顺手推舟卖了咱们一个人情,日后定会叫咱们还的!”
“是吗?”容青玄半信半疑,钟厌九却迫不及待地将铁伞立于掌心,捏了个诀将伞面破开了。
原本锈迹斑斑的硫磺色铁伞一瞬间变大三倍不止,伞面由硫磺色变为雄黄色。
雄黄……蛇怕雄黄!
容青玄来不及拦下钟厌九,已是被一股邪风裹住了身体,拉着他朝铁伞飞了过去。
“容容!”钟厌九大惊失色,慌忙追了上去,试图将容青玄救下,然而容青玄竟是化作一缕白烟,被飞快旋转着的硫磺铁伞吸了进去。
钟厌九眼睁睁的看着铁伞合上,一阵风似得飞向了天边。
“容容!”钟厌九疯了一般的追了上去,却被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恶鬼拦住了去路,待其杀光了恶鬼成功脱身时,铁伞已经不见踪迹。
“容容!”
被铁伞困住的容青玄备受煎熬。
伞中一片漆黑,只隐隐听得狂风呼啸而过的声音,伞内的雄黄紧紧贴在他身上发出“呲呲”的声响,火一般灼烧着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