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间,容青玄怅然若失,便端起酒盏,自顾自饮了一口。
“容容,你怎么自己喝起来了。”钟厌九端着酒壶挤在了容青玄身旁。
他一张小脸粉红粉红的,许是喝多了,容青玄由着钟厌九挤着自己,默默剥桔子吃。
钟厌九醉眼迷离地扒了扒容青玄的头发:“不错嘛,乌黑亮丽有光泽,比你原来的头发还好呢。”
“还不是靠阿九你妙手回春。”容青玄和钟厌九撞了下酒杯,笑道。
钟厌九笑盈盈地喝下了杯中酒,软绵绵往容青玄大腿上一趴:“你瞧这些人,外面都乱成那样了,还喝呢。”
容青玄皱了皱眉毛,他许久不问世事,自然不知道这外面究竟乱成什么样了。
“阿九,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我才没醉呢。”钟厌九在容青玄腿上打了个滚,“不过,修真界再乱也乱不到你头上,晌午我听玉师兄与掌门师兄说,这两日便带你回皇宫,待完婚之后再回暮苍山……”
容青玄手中的橘子瓣吧嗒一声掉在了桌案上。
他抬眸看了眼与诸位掌门谈笑风生的玉无欢,拉起怀中的钟厌九道:“阿九,你说得是真的?”
“真的啊。”钟厌九眨眨眼,“你若不信,可以去问掌门师兄。”
容青玄当真便顺着钟厌九的话看了白锦年一眼,却见白锦年也在盯着他与钟厌九看,目光平静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