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搬家。”容青玄神色渐凝,“庄殊的品行我信得过,但即便他不说什么,保不齐他手下的弟子会急着邀功将你我师徒的下落抖落出去,这无名山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龙篱听罢轻轻点了点头:“好,阿篱这便去收拾,师尊去竹楼小憩片刻,我们即日便出发。”
许是不舍得这对师徒,待龙篱收拾好一切的时候,山中下起了雨。
师徒二人立在窗前,望着窗外瓢泼大雨,极为无奈。
“啧,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偏偏这会子下雨,阿篱,你说老天爷是不是故意和咱们两个过不去。”容青玄闷着一张脸,不悦道。
龙篱站在容青玄身侧,眸中的神情若绵连不绝的雨水一般氤氲缠绵,他伸出手接了几滴冰凉的雨水:“许是这无名山孤独多年,无人问津,好不容易来了两位客人,便不想教客人离开了。”
容青玄闻言苦笑了一番:“罢了,天意如此,你我师徒便顺应天意,再在这竹楼里住一晚吧。”
直到深夜,这场拦路雨都没停。
师徒二人百无聊赖,起初一人一张床,脸对脸说话,说着说着龙篱便借着给容青玄端水的缘故坐在了容青玄的床上,继而躺了下去,解了衣裳。
一切发生的顺其自然理所应当,容青玄心中坠坠却偏偏挑不出什么毛病来,那件做了不知多少次的事于这场大雨中变得格外缠绵,龙篱用尽了温柔,硬生生将容青玄这条冰冷的黑蛇化成了身下的一滩水。
次日清晨,晴空万里。
空气里满是泥土的芬芳,雨后的清新令人格外神清气爽,容青玄一身白衣立在竹楼外,望着如洗的碧空,郁郁葱葱的竹林,以及龙篱所做的各种小物件,心中的不舍陡然增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