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欢与蓝束心端坐于县太爷身侧,一个低头喝茶,一个闭目养神,县太爷见状冷汗都流了下来:“仙师,这……”
“你说那杀人犯行凶的时候,屋子里有一个男人?”玉无欢忽然道。
“是。”老鸨擦擦眼泪,“是一个与大人你一样英俊的男子,我这几个女儿便是伺候那位爷的时候遇难的,我当时吓坏了,着急带着人报官,也不知那位恩客有没有遇害。”
“多谢关心,在下安泰的很,并未遇害。”
说话间,容青玄已是带着钟厌九和丹阳子走了进来。
五人彼此过了个眼便算打过了招呼,丹阳子保镖似的戳在了玉无欢身后,钟厌九则继续陪着容青玄。
老鸨见来人是容青玄后先是一愣,继而又哭又笑地说道:“我只当是眼花了,原来真是公子!公子真是福大命大,不像我这几位女儿倒了霉!”
老鸨说罢又嗷嗷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仿佛地上躺着的这六个是她的亲骨肉。
“公子也是来报官的吗?不知公子可知那贼人的去向?若知道的话,劳烦公子告知一二,好叫大人将那贼人抓回来!”老鸨一叠声地问。
容青玄并未答话,瞥了那老鸨几眼,走到尸体前,将蒙在身体上的白布扯了下来。
除了那位床技一流的狐狸绾绾姑娘,其他几位尽数在这里了,她们俱被人一剑封喉,死相并不难看,甚至连衣服都是齐整干净的。
容青玄将白布重新蒙上,缓缓起身。
这六名女子是昨天的妖,也不是昨天的妖。
准确的说,她们是被妖精夺了舍的普通人,龙篱一剑斩下后,那些妖精弃舍而逃,或死或伤,或逃去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