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玄咬牙哂笑,好,真好,坎坎坷坷折腾了一圈,非但没能将龙篱身上的秘密挖出来,反而要看着煮熟的鸭子再跑一回。

容青玄心中似打翻了个五味瓶,说不出什么滋味:“罢了。”他自嘲般笑了笑,“强扭的瓜不甜,你要走,便走吧。保重。”

说罢,潇洒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师……”龙篱急追了出去,却无奈停下了脚步,望着容青玄消失的方向紧紧攥住双拳。

怒火攻心的容青玄走得那叫一个快。

他潇洒恣意地活了二十多年,何时像今日这般憋屈过!为着个随时可能黑化暴走,要了自己小命的男人,他付出这么多值当的吗?

再一再二不再三!既然对方两次舍弃了自己,他便成全他好了,从今往后各不相干,他龙篱爱上哪去上哪去!

容青玄越想越气,脑袋里乱成浆糊,感觉哪哪都不对。

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保命么?大不了就找个地方藏起来,管他龙篱黑不黑化,受不受苦,他安安生生做一条得道老蛇不就得了。

总之这天下是龙篱的,他一个炮灰跟着忙乎什么。

乱七八糟想着许多,无意之间,竟是回到了未安镇。

夜晚的小镇祥和宁静,街巷内站着些说闲话的老人,不肯早睡的孩童在河边跑来跑去。容青玄望了望天边的皎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夜已深,他这个孤家寡人该到何处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