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容青遥气息奄奄地飘在半空中,不甘地攥紧双拳,看了眼躲在山石后仰头观战的钟厌九道,“此人不是说你之所以能杀得了霜傲天是还灵丹的功劳吗?容青玄,你们骗人!”
“骗你怎么了?”容青玄冷笑,“只许你们趁机发难还不许我们随机应变了?”
他将剑尖刺进容青遥的皮肉,觑了觑眼:“你真以为用一张破网几颗破钉子便能奈何了我?还说什么此生不许我容青玄踏入寒虚谷!我告诉你,踏不踏入寒虚谷全看我的心情,我若想去,你当你能拦得住我?”
“你!!”容青遥牙尖打着颤,修长的脖子上青筋迸现,气得不住发抖。容青玄冷哼了一声,再次推动天雷剑。
“啊!!!”容青遥惨叫一声,猛地握住天雷剑道,“容青玄!你究竟想怎样!”
容青玄目光幽冷地睨着容青遥:“撑不住了啊?你当日逼迫我与我徒儿时不是挺嚣张的吗?”
容青玄惩罚似得转动着天雷剑,待将容青遥面上流露出的痛苦表情欣赏够了,心头的气撒够了方道:“说!丹阳子在哪里!你最好痛快些回答,不然我立刻送你到地府去,与你那忠心不二的下属团聚!”
容青遥面如死灰,双目涣散地望着容青玄:“什么丹阳子?我不知道。”
容青玄目光骤变:“不说是吧!”
“我真的不知道!我寒虚谷与暮苍山无冤无仇,为何要囚禁暮苍山一峰之主!容青玄,你要杀便杀,不用巧立名目与我在这里浪费时间!”
容青遥说得言之凿凿,倒不像是在唬人,容青玄皱了皱眉:“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