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了……容青玄生平第一次将生死置之度外,趁着黑衣人专心致志给自己穿衣服的功夫,扬手便要夺下那张人皮面具。

指尖触碰到面具的瞬间,手腕便被面具的主人紧紧攥了住。

容青玄也不挣扎,由着对方紧攥着自己的手腕,微微前倾了身子,哑声道:“芡实糕,小粽子,都是你送来的吧。”

黑衣人默默望着容青玄,一句话也不说。

“不肯出声?”容青玄轻笑,“怕我听出你的声音是吗?可是阿篱,你我是那般的熟悉。你的眼睛,你的双手,你的气息,无一不在出卖着你。阿篱……”

容青玄恳求道:“别再自欺欺人,别再与为师玩躲猫猫的游戏。我有太多话想对你说,也有太多问题想问你,卸下你的伪装好吗?”

黑衣人怔怔地听着,未了,缓缓松开容青玄的手腕,抚上容青玄的腰身。

容青玄眉心一颤,一双眼睛牢牢将那只不安分的手锁定了住。

他的衣服尚未穿好,衣领松松垮垮,外袍虚挂在肩膀上,随时都要脱落。那只手羽毛般在他的腰上滑过,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扯……

容青玄瞳孔倏地缩紧,就在他以为对方欲做下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时,那只手离开了他的腰身,将一枚青色玉简掷出洞外。

那是暮苍山弟子独有的传声玉简,为与同门通信所用,容青玄颇为意外的望着飞出山洞的玉简,道:“阿篱,你要干什么?”

黑衣人不说话,而是飞快地将容青玄的衣衫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