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得对。”容迟自然不会反对。
叶浅渔想到最近小元这么沉默,便道:“魂元天书是秦家,所以小元这些日子这么沉默是因为看到了旧主人?”
“不是这样的。”小元偷偷摸摸地说道。
“你终于开口。”容迟慢悠悠地道,“到底怎么回事?”
……
辛诺带着敖渊循着自己的感应朝着某个方向走去,枯树的主杆被一个银色的金属房间围了起来。
“小心点。”敖渊拉着想要推门而入的辛诺提醒道。
辛诺止住步伐,伸手缓缓推开银色的金属门,哀鸣声直入脑海中。
他勐地蹲下身来,想用木元之力屏蔽掉这道哀鸣。
“阿诺,阿诺,你没事吧?”敖渊把伴侣抱入怀里,语气着急地问道。
“他被爸爸的难过给感染了。”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小双儿,闭着眼睛,从枯树的主杆背后缓缓地走了出来。
敖渊目光凛然,防备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双儿,“你是谁?”
“你又是谁?”小双儿反问道。
齐芯摸了摸主杆,哀鸣声渐渐消失。
辛诺双脚发软,浑身冷汗直流。
“下次不要靠近爸爸的主杆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承受爸爸说话的声音。”齐芯语气平淡的提醒道。
辛诺借着敖渊的手臂,起身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
小孩儿似乎双目有问题,一直紧紧地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