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云笙和叶子轻在云家过得舒服,云家才勉强得到容迟的一点点照顾。
而今,云笙是三星武圣,叶子轻一星武圣,两人还是九级下品炼丹师,只要不是蠢货都两人不能得罪。
容迟这是决意把两个岳父培养起来啊。
云煊瞳孔放大,面色惊惧地看着这个修罗场,“爷爷,容大师太残忍了。”
就算云熳和云荧擅自乱跑触动阵法,也不至于用这么残忍的杀阵把全部人都杀死吧!
何况这个族地是他们云家的啊!
容迟凭什么这么做?
云迁在一瞬间就想通了,云家之余容迟的作用。
他叹了口气道:“你觉得容迟需要多仁慈?他需要对我们仁慈吗?”
云煊怔然。
他看着云迁,似是不解云迁的话。
“回去休息吧。”云迁挥挥手,让云煊退下。
从前他不争不夺被派到了容迟的身边,按部就班地为容迟办事。
是这个人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希望和出路。
争夺资源为的什么?自然是为了晋级。
依附他人终究会被丢弃,只有自己崛起才是真正的可行之道。
他看着云煊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又看了看院内的惨状,月头的余晖喷洒在地上,透着死寂和悲凉。
人族,无论在哪里争斗从来都不能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