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请教,我们都多少年朋友了,走吧,进去聊聊。”钱绪之摆摆手温和道。
他知道叶子轻应该又是感情上的事遇到了困扰,否则这么一个独立的人,哪里用得着请教他。
文棋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舅舅领着一个眉目如画的双子走入屋内,他是要有舅母了吗?
钱绪之和叶子轻相对而坐,两人面前的茶水元气飘散,可要问的话却一直都没有问出口。
他也没有催促。
“我……”叶子轻的手指碰了碰茶杯的杯沿,纠结了许多还是决定开口,“我在犹豫要不要恢复记忆。”
钱绪之知道叶子轻的记忆有些错乱的事,对叶子轻的纠结有些不解,“你不想恢复?”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恢复。”叶子轻第一次如此茫然。
他从来都是一个目标明确,坚持不懈的人。
第一次,迷茫了。
理由自然是害怕恢复记忆之后,会破坏他和叶浅渔如今和睦的关系。
钱绪之小心翼翼地措辞,“能说一下原因吗?”
叶子轻低头,沉默了片刻,“我现在和小渔的关系还不错,每天他都会主动来找我,叫我母父,然后我们一起看丹书,我指导他炼丹。”
他说起叶浅渔的时候眼神熠熠生辉,像急于炫耀自己有多么耀眼的宝贝般,“小渔的炼丹天赋太好了,比我好太多太多了,悟性又高,几乎是过目不忘,一次成丹。”
钱绪之第一次发现叶子轻竟然有这么喋喋不休的时候。
叶子轻似乎意识到自己话多了,不禁停了下来,表情有些不自然,“我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