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切都很简单,不过是一直醉心元力炼丹师的叶子轻,在秘境中遇到了擅长魂力炼丹师的云笙。
两人一番比试之后,谁都不服气谁,最后比着比,比出感情来。
看着日益亲密的两人,钱绪之心酸过,难受过,最后选择祝福。
他希望叶子轻能够得到幸福。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意气风发的武宗变成一个气旋萎靡的武皇,而叶子轻本应该是云家天之骄子疼爱的夫郎,变成如今形单影只的样子。
不禁叹一句,造化弄人。
叶浅渔明白自己不是孽种,可他依旧没法承认这对双亲。
容迟嘴角一抽,“钱伯伯,我能问问云笙,也就是这位云前辈为什么要化名四处行走?”
辛恩那段时间去给叶子轻帮忙的时候,也稍微打听了一下云家的事,知道云家在天元大陆应该是大家族,一个大家族的子弟有必要化名吗?
该不会是躲避什么情债吧?
钱绪之挠挠头道,“云笙一开始还瞒着,后来有次我们遇到了祝家的人,他交代了因为云家给他和祝家的一个小姐定了亲事,不过他不乐意,直接悔婚跑到秘境去了,怕那个大小姐知道他在里面,所以自己给自己改名字了。”
容迟闻言,嗯,很好,又是一个不靠谱的岳父。
钱绪之似乎也觉得云笙有些不靠谱,立刻转移话题劝道,“你母父,他一定有什么苦衷,否则不会把你留在叶家那么久。”
他以为叶浅渔是怨恨叶子轻把他丢在叶家孤孤单单的。
叶浅渔摇摇头,“这些就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