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对这个孽种怀有感情。
哭声渐渐止住了,叶子轻松了一口气,不自觉地想,终于不哭了。
那双长得很云笙一模一样的眼睛,哭起来多难看。
可纵是如此,也不能掩盖他是云箫骨肉的事。
叶子轻勐地起身,抱着桌子上的异植盆,坐在床角边喃喃自语,“阿笙,阿笙,我好想你……”
叶浅渔哭得鼻涕眼泪全部都煳到容迟的衣服上去了。
他不好意思地想伸手擦,又觉得狼狈至极,想要推开容迟又不舍得。
这个时候,只有容迟是真真切切属于他一个人的。
“迟哥哥,我好丑啊。”叶浅渔打了个嗝,哽咽道。
容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手帕,还弄湿了,温柔地给叶浅渔擦脸。
“我自己来吧。”叶浅渔眼角通红,眼眶含泪,脸颊红红道。
“为自己夫郎擦脸有什么的?”容迟避开叶浅渔的手,轻笑道。
叶浅渔闻言,顾不得满脸的狼狈,乖乖地抬头让容迟方便擦脸。
“我的小渔儿哭得喉咙都哑了,”容迟温柔道,“我很心疼,你知道吗?”
叶浅渔闻言,眼眶的泪水又想落下。
容迟伸出手指,擦掉滑落的泪水,“这是最后一次让你这么放声大哭了。”
“以后不准为别人哭了。”
“我才没有,”叶浅渔嘴硬道,“我就是好难过,自己没有爹娘。”
“我的爹和爸爸就是你的爹娘。”容迟哄道。
“爹和爸爸?”叶浅渔一时间倒顾不得伤感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容迟提起双亲,不禁有些好奇。
容迟神色有些缅怀,“我模模煳煳记得我有一个爱笑的爸爸,和你一样,有灿烂的笑容,温柔的性格,还有一个不苟言笑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