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容迟该不会不行吧,天天跟自己夫郎在一块都不圆房,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幸灾乐祸。
“你在想什么?”叶浅渔皱眉,看着一脸猥琐的东方耀。
容迟在叶浅渔开门之际,就桌子上的符篆全部都收了起来,对叶浅渔道,“不要理会他。”
他把空空的储物袋丢到东方耀的怀里,对叶浅渔道。
他把叶浅渔拉到自己身后,淡淡的看了东方耀一眼,“说话小心点。”
东方耀耸了耸肩,不在意容迟的冷眼,“我来送异植的,你们要不要啊?”
“要。”容迟点点头。
他话锋一转,“不过你们是不是应该交代一下你们得罪西门澄风的事?”
他回去收集异植的时候,听闻南宫映秋那个疯女人在调查容迟和叶浅渔的事,顺藤摸瓜发现了两人还灭杀了这个疯女人手底下两个大武师。
“西门澄风是谁啊?”叶浅渔一脸茫然。
容迟立刻就猜到了那两个追着来要宝物的大武师,便解释道,“之前我们卖地云草的那家丹店应该就是西门澄风的。”
不过就算知道名字,他也不认识此人。
“哦哦,原来如此。”叶浅渔点点头表示明白。
东方耀翻了个白眼,这表现就是没把这事放在欣赏吧。
“现在西门澄风在城里一直搜寻两个叫容迟和叶浅渔的人,说他们卖假丹药给的丹店,正刚好我手下有人截获了消息,报到我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