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建议,孩子陡然眼前一亮,立刻止住了眼泪,兴奋地一蹦一跳地再次走了出去。
时间不大,孩子再次哭哭啼啼地走了过来。这次似乎哭得更伤心了。
“乖乖,又怎么了?”这次连父亲都看不过去了,非常心疼地问。
“呜呜……舞台被拆掉了……那叔叔说:对不起……我们赶时间……得走了。”孩子一边哭一边说道。
“这,这什么狗屁婚庆公司?这才表演了几分钟,就结束了?估计要的钱不会少吧?”父亲听后,很是气愤地说。
我知道父亲脾气火暴,赶紧安慰道:“爸,你先别急。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看还是等姐夫回来之后再下定论不迟。”我有些担心父亲会因为发火而急坏身子,当然我也担心父亲的不满之词会影响到这里原本喜庆的氛围。
婚庆公司的节目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于是外面围观的一众亲朋好友也纷纷回到餐桌上继续奋斗(吃饭)了起来。只是,与我们同桌的两婚庆公司的人没有再回来。看来,孩子所说的“赶时间”果然是真的。十月一号的日子不错,那天结婚的人家特别多。不用问也知道,他们肯定是赶下家去了。
通过姐夫,我才知道,这些婚庆公司的人确实有些过分,如果不是姐夫是成年人,并且好说歹说,那么估计连姐夫和外甥都唱不了。外甥本来想唱两首的,但在一边唱,一边拆台的情况下,最终计划中的第二首就不得不迫于形势而放弃了。在母亲的百般劝说下,孩子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伤心的眼泪。
我看到父亲脸上的不满越来越盛,只是碍于桌子上的其他人,父亲并未将自己的不满情绪发泄出来。
在怪异尴尬的氛围之中,第一批盛宴就这样结束了。只是,那时已经快到三点了。第二批,还会有人来吃吗?我和父亲都看到,很多帮忙打杂的本村之人,只随便找了张桌子,就着残羹冷炙将就着胡乱往嘴里塞了点东西,然后就紧接着忙着收拾桌子。用他们的话来说,再等一下吃的话,那到底算是午饭还是晚饭呢?再者,他们一直忙碌着,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谁还愿意再等呢?况且,下午三点了,他们也好张罗晚饭了,根本就没时间等。
吃饭的人都散去了,房间中就只剩下我们一家人。在堂嫂过来拿东西的时候,父亲有些不快地叫住了她,并问道“这婚庆公司到底谁找的?”
堂嫂无辜地回答说是堂哥找的,很多情况她并不清楚。
“你去问问,有没有谈到具体的表演事项?这什么婚庆公司,水平差点也就算了,这态度咋也这么差呢!这才表演了几分钟,就收东西走人了?他们以为‘钱’真的就这么好赚吗?你去问问,当时谈好了多少钱?给钱的时候,一定让某某(堂哥名字的代称)扣下一部分来。”父亲越说越激动。
“我不知道有没有谈‘怎么表演的’。但价格我记得听某某(堂哥名字的代称)提了一下,可能有好几千呢。”
“啥,好几千就表演的这玩意儿?扣钱,现在就跟某某(堂哥名字的代称)说去,一定得扣下部分钱来。”父亲无比气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