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算没有我,您也斗不过太上皇。若是您现在就此收手,太上皇或许会念旧情饶您一命。”
“住口!”周一与怒斥道:“你懂什么?!”
神色愤怒跟慌张掺杂着:“就算我真的安安分分在越州当统帅,也不会放过我!那么狠的人,若是知道……”
周瑞看神色不对,眉心拧紧:“你是做了什么?”
周一与看:“你以为,当初莲妃颇得盛宠,为何生下皇子之后,会被国师断为灾星?”
周瑞脸色一变:“这事……你也参与了?”
“不错。”周一与冷着脸:“可惜后宫那些没用的东西是让长大了,宫殷淮心狠手辣,若是知晓陷害跟莲妃的事情有我参与其中,你觉得会留着为父?”
“与其等查出来,不如为父先下手为强。”
周瑞有些不敢置信:“那您当初在战场上,为何要救?”
“有太子党派支持,我又何必跟对着干?”周一与眯着眼睛:“与其跟作对,不如让欠为父人情。”
看向周瑞:“宫殷淮此人睚眦必报,当年后宫得罪的人,全部被血洗了一遍,若是知晓了那些事情,我们周家也逃不过。”
“你就算帮了,等得了权势,第一件事就是屠了我们周家。”周一与道:“现在你要帮着来对付为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