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
“是啊,他们是为达目的,连起码的底线都不要了。”赵四海道:“这里就交给你了,一会儿邦国和你二婶就会过来,我先回去查查那位家政工。”
赵兵点头答应。
赵四海难得亲自去查这件事情,由此可见,他也是真的生气了。
回到病房,赵万雄的气色比先前更差,说话的声音小了,而且频频望向门口,看到赵兵,他皱眉道:“邦国怎么还没有来?”
“应该马上就到了吧!”赵兵道。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就急匆匆的撞门进来。
正是赵邦国。
赵邦国眼圈红红的,眼睛里充斥着血丝,估计好几天没有睡觉了。
他扑到床前,颤声问道:“爸,你没事吧?”
赵万雄握着儿子的手,道:“天大的事情,也不要这么莽撞,遇事一定要冷静,三思而后行,不能冲动,知道吗?”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此时的赵万雄,再没有白天在公司时的那种气势,完全就是一位临死老者对后辈在交待遗言。
他的语气很温柔,充满了浓浓的溺爱。
“爸——”
赵邦国拖着哭腔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