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精通,外行是无法理解的,但他是真正可以根据色子在盅中发出的声音,而辩别出色子的大小。
他来的时候,荷官已经摇好了点,就等着大家压注。
赵兵没有透视眼,自然很无法看清盅中色子的大小,但他却认定这一把会开出大。
李老三压的是小,从门童那里得到的消息,似乎李老三很霉。
换句话说,李老三就算输再多,赌场方面,也不会有任何顾虑。
可赵兵既然认定了会开大,为什么会压小呢?
原因更简单,他不想李老三输了,最后这四万块钱一输,这潮男大叔不知道还能不能挺过去,回头说不定又要找女儿的麻烦。
这不是赵兵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他要李老三赢。
他轻轻拍一下桌面,盅中的色子大小其实已经变了,以此为依据,他与荷官在这里砰砰砰砰的乱拍一气——至少大家会觉得他们是在乱拍。
只是到了现在,大家都看出些苗头了。
能进入这里来赌博的,能对这摇色子感兴趣的人,其中总还会有一些人懂一点的。
所谓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多多少少,他们会把赵兵当成高手。
现在所有的人,都盯着赵兵,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特别是李老三,十万块钱,就只剩下四万,他也是赌疯了,完全丧失了理智,最后一把要孤注一掷,现在自然很是紧张,额头的汗水密密麻麻。
“你觉得这把会开大,还是会开小呢?”
赵兵看着荷官,朝他眨眨眼,好整以暇的笑着问道。
荷官的额头也开始冒汗,他从脖子上取下一条毛巾,狠狠的抹了一把脸,双手按在台面上,盯着赵兵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感觉会开大。”
“是吗?”赵兵笑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