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没有发火,怔怔地盯着吴浩,局面僵持起来。风小雨想起上次在家常菜馆林华见到吴浩的神态就不自然,当时以为她不舒服,看来不是,吴浩和她一定有故事。
风小雨手心冒出冷汗,和柳如烟一起蹬着双眼,屏住呼吸。
许久,林华幽幽叹息了一声,坐正娇躯,神色恢复了一点平静:“我想起来了,这孩子在家常菜馆我见过,手艺好像得到你的真传,不过,你不该带孩子来这种场所,还让他争一个赶场的小姐。”
林华称柳如烟为小姐而不是歌手,显然知道柳如烟的底细,好像不太光彩。
柳如烟眼中露出一丝羞愧和淡淡的哀伤,端起酒杯一扬脸把酒灌了下去,又伸手抓起酒瓶,作势欲倒。
风小雨一把按住柳如烟的仟手,微笑着投过去安慰地目光,一脸坦诚。柳如烟心里一热,眼眶中闪过一丝亮光。
“他不是我的孩子。”吴浩犹豫了一下,言语伤感冷漠:“这女孩是我叫的,难道我们这些不入流的穷人就不能享受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华虽然尽力保持端庄淡雅,却没有了那份矜持:“我是说你的家人会怎么想。”
“他没有家人。”风小雨轻声说,他只能轻声,即使是这样还是避免不了对吴浩的刺激。吴浩瘦削的身躯抖动了一下。
孑然一身对于一个中年人意味着什么?是孤单,凄凉和无奈。
林华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种感觉风小雨曾经在肖月青双眸中领略过,说不出的酸楚,许多年以后风小雨才用两个字解释,那就是沧桑。
“对不起。”林华声音轻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还好吗?”
“你问问四大厨王。”吴浩声音也有点抖动:“有他们的照顾我会不好吗。烹调界多的是他们的徒子徒孙。”
大厅里流淌起一首优美的乐曲,舞台上两个中年人神色陶醉,轻轻唱起来: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只有风儿在轻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