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夏瑶都吓坏了,面面相觑,然后我小心翼翼地问夏瑶,你姐喝那么多酒,没事儿吧。
夏瑶说,比我酒量好,没事儿。我还真不知道我姐这么帮你,我姐说你说得对,你什么人啊,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告诉我们一声。
我说,真不是我不告诉你们,你看雪筠帮我,连你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啊。
夏瑶说,我老姐就那样,什么事儿都藏在心里,对一个人多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也不能表达出来,最多就是在你渴的时候递给你水,饿的时候给你个面包,不声不响的,反倒没有人留意。你还走么?
我看了看雪筠紧闭的门,叹了口气,这似乎不能改变我需要离开的事实,不过无论如何,这份情谊我记在心里了。
我低声说,我还得走。
夏瑶说,为什么?你真的是个懦夫么?
我说,这不是懦夫的问题。我……已经没有钱了,说真的,这个房子的房租我已经付不起了……
夏瑶哈哈一笑,然后说,没钱付房租啊,没事儿啊,我们垫付呗。
我说,我真的不能让你们垫付我的房租。这是我最后一点自尊了。既然我在上海已经活不下去,那么我选择离开也没有什么。我们家乡很多人出来之后又回去,人生总是如此,不出来走走不知道家乡的好……
夏瑶一摆手说,你别跟我废话。这房租不是还有一个月呢么?还没有到付房租的时间啊。
我说,我没有工作,创业失败,存款清零。我真的在这里看不到希望……
夏瑶说,你个王八蛋,我告诉你,我可没有我姐姐的好脾气。我就问你是不是一个懦夫。
我说,我不是懦夫。
夏瑶说,那行,那我问你,一个男人是不是应该扔到哪里都能活?你不会觉得自己是一朵娇花吧。
我说,我不是娇花,可我在这里真的觉得待得没有意思,如果下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