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对我勉强地笑了笑,低声说,我是不是让你没有兴致了?我不会再哭了,真的,我会……听你的话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看到贝儿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后闭上了眼,长长地睫毛正在一点点的抖动,仿佛打算接受我的侵犯。
我怎么可能不心动,我站了起来,慢慢地走进了贝儿,突然夏瑶在眼前一闪而过,我愣了半天,站在那里,俯下身子轻轻地在贝尔的嘴唇上吻了一口。我感觉贝儿的唇很凉,就好像是这个城市冰冷的心,她稍稍闪躲了一下我的唇,然后身体僵直,我能感觉到她强迫自己的力度。
她真的很害怕,很恐惧我这个陌生人。虽然她说得好像是一个各种老手,但这些话可能是别人教给她的,是她入行之后必须要学会的,她知道进入了这个行业,她的身体都是可以用钱衡量的,每一块肉每一寸肌肤都有着自己的价码。
我觉得很心凉,看着贝儿坐在床上好像一根被捆在那里的假人,笔直地坐着,咬着唇,闭着眼,我一阵心痛。
我转过身,没有停留,快步离开了酒店房间,然后头也不敢回地离开了酒店。
不敢去想贝儿在床上看着我的神情。
第16章 进错房
几乎是逃命一样,我离开了旅店,上海夜晚带着潮气的冷风让我打了一个冷战,我很不喜欢这样的城市,它正在一点点把人逼疯,把人逼到没有退路的边缘,可偏偏它依然看起来那么高高在上,依然金碧辉煌。这个城市正在一点点吸收着人高贵孤傲的灵魂,然后把这些灵魂变成一堆污秽,再然后让这些污秽交融在一起去污染更多的灵魂。
我没有能力去挽救贝儿,我甚至都没有资格去给她讲什么回头是岸的大道理,我能做的只有逃离,我既然无法保护她,能做的也只有让自己不去伤害她。
我不敢想象这样的夜贝儿会度过多少个,也无法去想象她会在这样的夜色中怎样的痛苦。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醉了,在这个冰凉的夜,这么多年积聚在体内的所有酒精一下子迸发出来,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的家中,我进了屋,直接去马桶里面吐了个天翻地覆,然后我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我推开门,却听到了一声尖叫,我傻傻地看着夏瑶坐在床上,用手捂着胸,可是她居然穿的是我送的那件一场露骨的睡衣,胸部虽然被遮住了,可是其他地方都肆意地裸露着。
我傻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站在那里喃喃道,你怎么在我的卧室?
夏瑶把枕头扔了过来,然后说,滚,死色狼,臭流氓,滚出去,快滚。
我急忙跑了出去,然后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我的卧室,不,的确是我的卧室,可是丧权辱国条约签订的时候我给割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