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忙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肯定道:“那人应该是附近的百姓,我看他衣着简单,并不是大户人家的子弟。”他略迟疑了一会儿,又用坚定的语气加深自己刚才的话,“是了,他肯定是普通百姓,我见他脚上还穿着草鞋。”
是雨花堂后巷的那个男子吗?
姚妫一下子想到那人的背影,他好像就是寻常百姓的打扮。
孙平还说他觉得夫人似与颜徵夫人有些不睦,两人言辞间都毫不客气,尤其是夫人,对颜徵夫人好像积怨已久。
姚妫不明白,她们两人算的上南阳城头面人物,少时又是闺中姊妹,如今还会因何事耿耿于怀至此。
这大大的激起了姚妫的好奇心,她心想会不会与母亲受伤一事有关。
几日后,姜苌月忽然醒了来,原以为是上天保佑,让她度过一劫,可叫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姚绍从南阳城所谓的几位名医处得知,姜苌月被重物击打到了头部,伤势严重醒来后确实会有这种后遗症。
姚婵已经多次去瑚琏居想要求见母亲,都被荷香委婉的拒绝了。
其实并不是荷香有意阻拦,而是姜苌月现在根本没法见任何人。
姚妫听到此消息,知道情况大约很不妙,如果不是断不会连素日最疼爱的二姐也不见。
之后瑚琏居又忽然多了不少下人,他们将院子团团守了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父亲越是这样捂的密不透风,不让旁人知道,姚妫就非要去查个究竟。
她想起自己曾在假山后听见父亲房中两个侍女的谈话,母亲离开尚书府之前,和父亲吵了一架,他们俩人很有可能就是为了颜徵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