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夏临僵硬的点点头,金老大却皱眉嘀咕道:“这情况能不能跑得了还不一定呢。”我瞟了金老大一眼,握刀从二黑身上跨了过去,他们几个带着刀的也紧跟走在前面,谁也不知道我想干嘛。
“你要过来袄?”我冲一个站在前面的小子问,握着刀的胳膊抬了一下,那小子吓得一闭眼,慌忙往后退了两步还撞到了身后的人。
“你、你、还有你!”我用刀点指几个看着可能会贸然上前的家伙说,“我记住你们长什么样了,等这事儿完了我回向西街带人挨个找你们,你们就等着吧!”几个人听了都是一惊,有两个还忍不住把头低下躲到了旁边人的身后。
其实现在我哪能分清谁是谁,不过是吓唬一下他们,让他们不敢草率动手,既然孟飞都动用长乐街的成年痞子了,我也得拿向西街的名号出来撑撑场才是。
让大伙儿知道你有个黑社会的老爸,就是和不知道的时候不同,不仅自己人提气,对方也打怵,就好像当初我们很多人面对孟飞时一样,谁都多少要顾及我们这样家庭的背景。
“你个小崽子别太装逼了袄!”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别合计你们向西街多牛逼,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还。”
“你算干鸡巴的,还敢说我,有能耐找我爸把你刚才那话说一遍,跟咱们一帮学校的小孩瞎叫唤,你不装逼?”我不示弱的还击,他们搀和到我们小孩的事儿里来确实也太不讲究。
“就跟你装逼,你还敢咋地?你们这一个个怂逼,我一下一个不费劲。”那男人不屑的说,还用威吓的眼神看了看我们的人,在他那凶狠目光的注视下,大家都有点发慌。
他明显要打压我的气焰,我已经看明白了,这些老痞子今天就是来镇场的,直接跟我们这些学生动手毕竟有失身份,可又得出面帮孟飞收拾我,所以只好站在后面,一方面保护孟飞没有闪失,另一方面可以吓住我们,然后让那些小痞子畅通无阻的痛殴我们。
这让我想起儿时跟身边有家长陪伴的小朋友做游戏时的场景,那些大人不好意思直接参与游戏帮自己家小孩儿获利,可却总在旁边用各种手段从中干预,还做出副公道的模样来。
我可不想被他们吓唬住,反正我心早就横了下来,管你大人小孩,大哥还是小混混,今天有一个砍一个,仍然抱着被打死也不能被吓死的意志,做好了玩命的准备。
见那男人因为震住了其他人露出得意的神情,我冷笑了声说:“我操,就这点儿能耐呗?我他妈现在去幼儿园打小孩儿比你现在还得牛逼,欺负比自己小的谁不会,你们长乐街也就这孬样了。”
他被我给说愣了,没想到我这么嚣张,盯着我看了半天,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对另一个男人说:“七哥,这小逼崽子还挺狂,真有点儿他老子的种儿啊。”另外一个男人并没说话,皱眉看着我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你个装逼样儿,还他妈拿把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敢杀人呢。”那男人嘲弄的说,“老子砍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我站那儿让你砍,你能不能敢砍呢。”
“那你过来呗,看我敢不敢,不砍你我是你养的,你要是躲你是狗操的!”我呛火道,还摆着刀示意他过来。没想到我居然没被他吓唬住,他多少有些无可奈何。
我瞥见了一脸气恼模样的孟飞,冲他大喊道:“孟飞,你个狗逼,别跟没断奶似的躲大人身边行不,有本事出来咱俩练练,让别人给你卖命算啥能耐?你要是个带鸡巴的,你就过来,咱俩一人一刀,看谁先躺下,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