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乐和舒蓉，既是一个人，也是两个人。

不过现如今的凤乐，已经越来越淡化了舒蓉的影子。

如果辞渊和金龙的情况跟她一样，那我还得想办法唤醒金龙关于辞渊的记忆。

否则金龙不会记得我，而我面对一个跟辞渊顶着同一张脸的人，却永远的失去他。

既然他们都能看清这人的容貌，那我至少能确定，他已经不再是金龙所化，而是辞渊。

我朝太上老君大喊，“老头儿，金龙应该是消失了，这是辞渊，你快过来看看他的情况。”

太上老君这才飞过来，“之前那条金龙，就是你们提过的金龙？那你们可知他到底是何来头？”

我摇头，“不知道，他不肯说，只说来头很大，会给我压力，老君你们可知神界有什么厉害的龙？”

黎山老母也飞了过来，“龙族与凤族一样，乃是上古神族，厉害的龙太多了，这着实无从猜测。”

太乙真人看向凤乐，“这姑娘不是凤凰么？那必定是来自神界，她知道的应该比我们更多吧？”

凤乐无奈的叹息，“哎……我的记忆应该有被封印，关于神界的记忆极少，并不认得金龙。”

唐僧问沈建飞，“那毕方后裔呢？”

沈建飞爱莫能助的摇头，“我并未神界的记忆。”

太上老君提议，“还是先回兜率宫吧，其他的等他醒了再说。”

玉帝没有看辞渊，反而幽幽看了我一眼，“也好，但愿他醒来，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提前打预防针，“估计很难，这并不是金龙第一次出现，但辞渊每次醒来，都是一无所知。”

观世音菩萨推测道：“如今的情况应该是，金龙被封印在了真龙的体内，他不是救世，便是灭世。”

唐僧一开口便是双手合十的道佛号，“阿弥陀佛，救世与灭世，也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一念可成佛。

一念也可成魔。

***

兜率宫。

太上老君给辞渊仔细检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