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摄政王的位置上,南宫淳也经历了许多,为人处世再也不会像从前那么鲁莽。
三年了,唯独这一次,他做了一件很冲动的事情,就在今日。
南宫淳说着极其官方客套的话语,道:“本王亲自来,是为了彰显我们西周的诚意,以使我们二国长久和睦、国泰民安。”
张太傅对南宫淳道:“若是不介意的话,王爷大可在我们楚国住上一段时间。”
南宫淳稍稍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楚皇的眼角爬了许多笑意,皱纹汇聚在了一起,每一根皱纹里面就夹杂着算计。他扬声道:“今夜,朕要为远道而来的摄政王举办一场盛宴。”
因为丽贵妃就在身侧,沈长歌不好明目张胆地偷听,所以她听得也不太真切,只听到了今夜有一场盛宴。
丽贵妃拉着沈长歌的手腕,将她拖离开,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本宫,昨晚是怎么逃出来了吧。”
沈长歌不动声色地甩开丽贵妃的手,眼角弯了弯,“其实,我根本没有逃,只是会把握人心而已。”
“什么意思?”
沈长歌一边往前面走着,一边缓声道:“那个宫女名叫紫月,在皇宫已经快五年了。”
丽贵妃不明白。
沈长歌继续道:“紫月马上要二十五了,到了二十五岁的宫女,就要被放出宫去。可这些被放出宫去的女子又能干些什么呢?
在世人眼里,她们年纪已经大了,又是伺候过皇帝的人,谁敢娶她们?所以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孤独终老、无依无靠。”
“那和你昨晚有什么关系?”
沈长歌反唇相讥,“贵妃娘娘一生都在富贵之巅,怎么会明白这些小宫女的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