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的脸色沉下来,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沈长歌。他的小女儿沈长瑾因南宫奕而死,沈府和俞南王府也是死对头了。
在这个时候,沈长歌若是和南宫奕不清不楚的话,沈易会毫不犹豫将这个女儿赶出沈府。
沈长歌当然知道南宫奕的用意,她回了句:“王爷与其挂记我,不如多多关心王妃。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与王妃多日不见,听闻王妃患病,可是这北凉的女子身体强健,如何会患病呢?”
她是知道南宫奕将嘉丽软禁起来了,才故意提起这个问题,看他如何解释。
南宫奕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尴尬,“正是因为王妃是北凉人,对西周水土不服,这才患病了。”
沈长歌轻笑问:“真是如此吗?”
“自然如此。”
……
“慕王爷到!”
一句更让人诧异的声音传来,慕珩来了。
沈长歌等人随着声音看过去,慕珩依旧是那一身纯净的黑色长袍。
沈长歌心道:他怎么来了??
众所周知,慕珩此人性情冷清,脾气怪异,从不喜欢参加各种公众场合,就连皇帝的晚宴,他都懒得参加。
可今天是见了鬼吗?慕珩竟然会来参加一个沈夫人的葬礼?
沈易与慕府关系非敌非友,他走过去迎接,“慕王爷如何来了?”
慕珩的目光还是高高跃过人头顶,“想来,自然就来了,太傅大人要节哀啊,不要太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