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录眉头一展,根本没把殷娴儿放在眼里,“是否诬陷,本官这里已经有物证了。”
殷娴儿心里忐忑不堪,毕竟情儿的确是死在她的手里,当时处理得太过急促,她也不知道自己留下了多少证据。
要真被官府一查,她绝对逃不开啊!
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沈府书房。
沈易下朝之后,当然听说了这件事。
他直觉就告诉自己,此事绝不会如此简单,便把沈长歌给叫到了书房。
沈长歌心里当然知道所为何事,不过,她还是故作不懂,问了一句:“父亲叫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寻常时候,沈易可是懒得多看沈长歌这个女儿一眼,一到了这种时候,倒是想起沈长歌来了。
沈易一张脸都是阴沉的,问:“你实话和我说,情儿一事,可是与你有关?”
府里出了这种事情,沈易脸上着实无光,他这种极好面子的人,心里膈应任何不好的消息。
沈长歌表面上还是保持着温柔恭敬的态度,毕竟这具身体是沈易的亲生女儿。
她道:“父亲既然问了情儿一事,那就应该是有所耳闻了,现在被带到官府的是母亲。”
提及殷氏,沈易心中的愤怒就不打一处来,问:“陈录那边怎么说?”
沈长歌道:“情儿的手里攥着母亲衣服上的布料,所以很有可能就是母亲所为,父亲要不要和陈大人那边打个招呼,让他把母亲的罪名压下来?”
她就是想看看,沈易对殷娴儿有没有半点夫妻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