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变心

“好的主人!”言朗逸掐起嗓子,发出又娘又尖的怪声。

“弟弟!你没事吧!哪个癞皮狗敢这样欺负你,我扒了他的皮!”言朗逸皱起眉头,转而变脸成云翳仙子,模仿她又心疼又生气的样子。

“没事,姐姐,我不疼,就是不方便上药,你能帮我上下药吗?”言朗逸边演着边咯咯偷笑了起来。

“背上,对,还有屁股上,嗯嗯,再揉一下就更好了!,要不是言朗逸现在翻不了身,估计早就高兴得在床上打滚了。

“要不我再给你疏松一下筋骨?把淤血逼出来?”背后传来言紫韵清冷空灵的声音。

“姐姐姐”言朗逸的笑容随风飘散,只留下一脸煞白。

言紫韵坐在他榻边,扒开他的上衣,刺啦一声,那负伤的后背就露了出来。

她拿出一个白瓶子,把药随手洒在伤口上,颇有些名厨洒盐的潇洒和飘逸。

“嘶”言朗逸这次没有掺杂任何表演的成分,满满的真情实感。

那拧起的眉毛,额间的细汗,还有扭曲的嘴角就是最好的证据。

言紫韵还没有轻重地拍了几下,差点没言朗逸当场疼晕。

“对了,你刚才说屁股上也有伤,对吧!”。言紫韵似乎找到某种成就感,对自己的技术颇为自信,巴不得像腌肉似的把言朗逸全身抹上佐料,哦不对,是药粉。

“唉唉,不用了,我自己来吧。”言朗逸艰难地挤出一丝礼貌的微笑。

言紫韵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在房间里绕了几圈,左摸摸右探探。

言朗逸边包扎边问道:“那支茯苓花已经枯萎了,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言紫韵作思索状定定说道:“当然是我们姐弟同心,有心灵感应罗!”。

言朗逸嗤笑一声,这种骗人的谎话小孩都不信。

“其实,我是来送你上次落下的斗篷的,以后别总丢三落四的了。”言紫韵拿出一个包袱,掏出那件连帽斗篷,把它整整齐齐放在床边。

说时,把手搭在他额头上,又搭在自己额头上,楞楞地思索道:“烧好像退了一点。”。

言朗逸白皙的脸上爬上一丝绯红,微微偏过头去,不敢直视言紫韵的眼睛。

言紫韵为了确认又摸了一遍,这下言朗逸的两颊煞红简直肉眼可见。

“温度怎么又上升了,刚刚才退下了呀。”言紫韵在自己的额间和言朗逸的额间反复试温。

“一定是夜间温度下降!身体容易受寒。”,言紫韵不知道哪来的对自己的迷信,把所有的被褥都搜罗出来,二话不说就往言朗逸身上盖。

言朗逸被活生生缠成一个蚕宝宝,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表情更加痛苦了。

言紫韵以为他还是很冷,却是径直把他搂在怀里,两人额头轻轻贴在一起。

体内的温度慢慢上升,心跳和呼吸一起变得混乱,思绪一片混沌,如同回到生命伊始,万物复苏。

莲雾峰上,一双姐弟在舞剑,水声潺潺,剑锋萧萧。

在接天峰顶,年幼的弟弟用童稚的声音问道:“姐姐,如果我们有一天分开了,你还会爱我吗?”。

姐姐望了望远处的瀑布刷刷流入江海,一泻千里,一去不返,略年长的她沉默不语。

可现在她连指缝都在用力,心里终于有了确切的答案:”姐姐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