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他的右脸,不管力度还是位置都和左脸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跪下!”
他仿佛主宰者,继续道。每一个字眼都是槟田胜使用了无数年的日语,每一个字眼都如此的恶毒。
“不……”
不等他说下个字,唐川的脚便出现在他的肚子上,强横的力道让他觉得自己是被火车撞击。
“轰!”
他落在餐桌下,好死不死的撞断一根桌子腿,上百斤的梨花木桌子压在他的身上。
“混……蛋。”桌子下的槟田胜生生挤出两个字,模糊不清,却够他听清楚了。
“呵!”
冷笑一声,唐川的声音汇聚成线,接连不断轰向他的耳朵,这算不得术法,只是一种小小的技巧,一种能给他深刻印象的小技巧。
“坐下继续。”回头看了一眼她们,唐川熟视无睹,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催出服务员:“快去催厨房,弄一桌还算正常的法兰西菜,不然……我拆了你这里。”
还在发愣的服务员猛然间惊醒,来不及报警,就算警察来了又能如何?能在这里吃饭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警察来了也不见得有什么用。
况且唐川的手段他刚刚看到了,打完人还要吃饭的主,那个不是过江猛龙,他惹不起。
空气中依旧是飘舞的音乐,钢琴师或许还因为刚才的变故,有些紧张,手指都不见得多灵活了,一曲下来至少有三个错误,这本不应该。
孔冰兰难得开口了:“你刚才倒是挺牛的,纯粹的暴力还能这样精彩,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家伙真像是你找来的傻逼,每一个动作都配合的那么好。”
“你刚才好霸道,不过我喜欢。”这是秦韵对他的评价,短短时间是,三次出手都恰到好处,主宰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