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柳春媛面带笑容,手中长剑猛地一甩,数十把飞剑一道飞向那人。
“玄龟盾。”他咬破手指,飞一般的将血液滴在左手上的玄龟上面,玄龟遇血飞涨,竖在他身前,遮蔽住那两个同伴。
“啪啪啪……”一把把来势汹汹的长剑击在他身前的龟甲上,剑盾之争最终还是龟甲略胜一筹,遮挡住实力大进的柳春媛数十把飞剑。
“就这样?”柳春媛毫不在意,她不是纯粹的剑修,刚才的招式学自徐寒山,型似罢了,这一招还不如徐寒山随手一剑。
“柳春媛?”他突然喊道,眼前这人正是出身柳家,为爱奔逃的柳春媛。
“这声音?”柳春媛浑身一震,满脸不可思议“你还没死!吴三叔?”
“想不到一别十年,数年前听闻你和一个叫徐寒山的私奔了没想到今日得见。”吴三叔摘下斗篷、面具,他看起来三十来岁,满脸胡子茬,眼眸里尽是感慨。
“吴三叔,您不会是来救吴岳的吧?”柳春媛说出最坏的可能,看着吴三叔点点头,再次举起龟盾,防御。
“不用这样,吴三叔。”柳春媛叹口气,“如果是别人,现在已经死了,您不过是玄明中期的实力,也敢来救人?”
“不过玄明中期……”吴三叔沉吟片刻,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玄明中期在别人看来也就那样。燕京不大,圈子更小,唐家出了一个疯子,叫唐川,实力达到了玄空境,想要屠灭燕京所有家族的说法不知流传了多久。
“吴三叔,家主并不打算杀掉吴岳。”柳春媛说出了唐川的想法,释放出善意。她知道唐川需要盟友,分担家族的仇恨。天下之大不止燕京,家族之多,之强也不是燕京一地可以比拟的。
虽说千年国都底蕴非凡,对比整个国家却差了很多。
“我只能把话带到。”吴三叔看了看身后两人,看着他们不听点头,可悲可笑的样子,只答应把话带到。
“你们最后一个人去救你们少主去了。”唐川实时通报着老妪的动作,却不打算阻拦老妪救人。柳春媛隐约知道唐川为何如此,也不做声,看着傻了眼的三人。
唐川露出一口白牙,语气森寒,老妪的人头此刻就在他手上一般自信:“帮我促成和吴家结盟,我杀了她。”
“她是我同族,即使有再大的矛盾也是家事。”吴三叔鬼使神差的说出这样一段话来,说的柳春媛翻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