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同情道:“蛤蟆仙人,原来你也曾被绑在木桩上。”
自来也道:“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纲手顿了一下,道:“这么提出来,只是为了让你引以为戒,别在犯曾经犯过的错误,你看看这次冲动的,在自己修炼术的时候,居然把自己弄伤了。”
“这好像是我自己的事情。”
自来也难过。
“我也知道是你的事,但你也要以村子为重,如果到需要你的时候,你自己不是正常状态,将无法出战,很有可能导致重大的遗憾。”
“好,我知道了,纲手你别婆婆妈妈的了。”
自来也听得烦躁,干脆捂着耳朵。
他真的像纲手说那样,有点小孩子脾气。
这一点,倒和鸣人相似。
名泽,拿了自来也带回来的卷轴,要实施他的计划了。
纲手也辞别自来也。
鸣人道:“我也去看看。”
自来也忙拉住鸣人,道:“去给我弄点酒来,我想喝酒了,特别是名泽的酒。”
鸣人朝外张望,仿佛害怕有人出现,道:“纲手婆婆说你不应喝酒,现在还受着伤……”
“她不让我喝,我偏偏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