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张旦旦忘了生死,用衣袖捂住口鼻,顶着冲击波和尘爆,反向向着那个士兵刚刚凿好的墙洞走去。
“玉婷!玉婷你在哪里?”
张旦旦穿过一间又一间的地下暗室。
面上被那些烟尘和烫得黝黑,眼角流出的泪水,他已经分不清是自己流淌的,还是被烟雾熏呛的。
“长官,危险。”
那几个凿墙的士兵本以上楼,但是看到他们的长官又想地下室深处走去,他们也不得不提了油灯跟着。
最里面的几间还在着火,里面已经一踏糊涂,能见度太低。
“玉婷!玉婷!”
张旦旦哭喊着,没有人回答。
不行,不能让这火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干烧,必须的灭火。
那些士兵早已经地下室的其他能找到的炸药桶和油桶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专人看管。
张旦旦顺着就近的楼梯爬上楼,利用仅有的间屋建立了军车工厂,建造了两辆工程车,挖掘机械,和一辆坦克。命令坦克将着火那间地下室上面的建筑轰掉,又命令那挖掘机械顺着楼梯口直接挖入地下,掘墙挖壁。每凿开一面墙,那墙壁里瞬间喷出的火焰,像恶魔的灵魂撕碎了张旦旦脆弱的内心。
他不敢想象刀玉婷是否在这间地下室里。
他虚弱的像一个受伤的孩子。
有士兵跑过来报告找到了绘春馆内的水井,张旦旦又造了五百士兵,大家开始努力灭火。
人多力量大,不久之后,最后一簇火焰也被熄灭了。
在被凿开的那间地下室里,众人找到了几具烧焦的尸体。
尸体有男有女,已经是残肢断臂,面目皆不可辩。
在其中的一具女尸身上,张旦旦找到了那枚定情的粉钻戒指。
张旦旦痛不欲生的跪倒在地,仰天长叹。
“玉婷——”
整个平和县似乎都能够听到张旦旦那震人心弦的悲怆呐喊。
数百名士兵紧张忙碌的在这一片废墟上收拾、清扫,处理善后工作。
张旦旦抓过一名士兵的步枪,朝天鸣了几枪,转身回到刚才关押涂三的那个房间。
此时的涂三仍然沉浸在惊愕中。他亲眼看到张旦旦凭空的找来这么些的士兵和车辆,迅速的控制住了局势。他终于能够明白为什么张旦旦是不可战胜的战神。
但是此刻的战神形容憔悴,满身满脸的黑灰淤泥,失魂落魄,面如死灰,与之前神采奕奕的朝气形象判若两人。
“把涂三给我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