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林立油盐不进,“你的这些担忧,实在是多此一举,你只需将现银交付给我,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好,开银库放银!”
“你疯了!”江德福以为自己听错了。
“东家立下的规矩不能违背。一切责任我来担着,等东家回来,要惩罚就罚我一个人。”
“你担得的起这个责任么?这可是全部库银,六十万两呢?你担的起么?”
陈秀才抬眼完整墙上“汇通天下”的牌匾,“我担的起。大不了一辈子给东家做牛做马的还债。”
“哈哈哈哈,好好好啊!有担待。”林立拍手称道。
江德福却在一旁,低声嘟囔道,“哼,你担的起个屁。遇到了林立这伙人,张旦旦是生是死,能不能回的来,都还不知道呢!书呆子!你懂个啥?”
陈秀才做事很果断,很快的行使掌柜的权利,与保管银库的士兵们一起将银库的银子拉了出来,一箱一箱的银子堆满大厅,仍然堆不下。
陈秀才告诉林立,这么些银子,会有危险,票号会派专人负责将银子护送到指定的地方。
林立摆了摆手,“我自己叫了几十辆大车,就停在门外,我们自己人拉走就好了,这个运送的事就不劳烦您费心了。”
陈秀才又提及清点银两一事,
林立再一次摆了摆手,“陈掌柜做事情,我们放心,不用清点了,何况我们也不知道有多少两,只要银库里的银子全部交给我,就可以了。”
陈秀才只好作罢。
江德福讪讪的说道,“这样吧,我跟着走一趟,就当是护送了。”
“不必!”林立态度很坚决。
江德福仍然坚持,“唉,你我多年未见,正好借此机会叙叙旧,山寨已经不在了,我也到你的绘春馆去认个门,今后可以常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