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旦旦心想,收费如此之高,真的把我当成凯子了?
“林镖主,您这个收费不太符合行规吧?”
“没办法,明标都是怎么个收法,如果你嫌贵,那就找别家了。”
“哈哈,林镖主说笑了,整个县城就您一家镖局,我上哪里去找别家了?”
“就是说呢,我们镖局一向价钱合理,收费公道。”林镇西讲起价来态度蛮横,
张旦旦明白跟这种人多说无益,
这位膀大腰圆的镖主,粗鲁野蛮的人儿,竟然还是一名奸商。
“既然林镖主敢收这么高的价格,那么我们的货物都有些什么样的保障呢。”
林镇西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看那个样子,丝毫没有请张旦旦做下来的意思。
他呷了一口茶,悠悠的说道,“这样,明标呢,我们就需要事先点验货物,核对无误后呢,我们会贴上镇远镖局的封条,原封不动的将货物送到你们接货人的手上。如果货物有损失,我们照价赔偿。”
“也就是说,两万两丢了,你们可是要赔我两万两的。”
“对,不可能丢,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我们镇远镖局的镖什么时候出过岔子。”
张旦旦自己在林镇西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林镇西说话如此的有底气,不像是吹牛。看来其人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此去兰州,路途艰险,地处荒凉,林镖主可不要把话说的太满欧。”
“噗!”林镇西身旁站立的小厮突然发出嘲笑的声音。“看不起谁呢,您出去打听打听,在西北这一片,谁敢不给我们镇远镖局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