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脸色一变,“其实,我就是想来找张旦旦的,你姐夫他失踪了。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你不是说,张旦旦也出门办事去了,他跟你姐夫出门就是前后脚的事,我担心他会对你姐夫不利。”
刀玉婷听到姐姐这么说,这才努力的回想起来,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两个人同时的失踪了。
“我......我知道张旦旦他们好像去了平和县。也不知姐夫是去了哪?”
“你姐夫也是去得平和县。”刀白凤突然地站起身,“不行,我得赶紧的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刀玉婷也站起身。
“你这店里不用管了么?”
“有爹在呢?没关系。我们走吧!”
说走就走,刀玉婷可不想让票号里的其他人看到姐姐在这里,尤其是张翠翠。
平和县的县衙里,李继芳正在阅读卷宗。有差人前来禀报,张旦旦求见,还没等起身,张旦旦已经带着他的士兵从门外走了进来。
“李大人,别来无恙!”
“张大人,您这是从上海回来了?怎么样?有何收获?来来来,坐下歇歇。”
李继芳从张旦旦那充满怨气的面部表情上来看,已经猜到了几分。
“一无所获。此事没有那么容易。”张旦旦不想延续自己的坏心情,却也并不坐下,“不提也罢,我放在你这里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李继芳微微一怔,“你是说那个放贷的青云山小山贼。”
张旦旦马上脸一黑,“什么小山贼?那也是我们青云山的人。”
张旦旦本身对江德福没什么好感,但是听到外人说青云山的坏话,心里就有些不爽了。
李继芳连忙赔罪,“是是是是,张大人说的是,张大人放在我这里的人,我一定是会照看好的,听说他最近过得不错。我也没有过多的过问。”
“过得不错?我不是请张大人帮我审审的么?”张旦旦听说江德福过得还挺好,气不打一处来。近来诸事不顺的一股邪火,正愁无处发放。
李继芳又是一愣,“那应该是下官理解错了大人的意思,下官只当那江德福原是大人暂时存放在我这里的朋友......”
“带我去见他。”
说完,张旦旦转身走出了房间。
这县衙的张旦旦以前来过,很熟悉,他带着士兵直奔牢房而去,在门口就被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