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灿灿的金子面前,钱捕头们所有的疑虑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张老板,我们又不是来找你要钱的,这钱我们不能收。”
嘴上说着不要,可是手上的动作确是一点也不耽误,将那金锭抓在手里,生怕它跑了似的。
“拿着,如果您不拿,就说明你们看不起我。不把我当朋友。”
“好吧,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张老板的好意,我们就收下了。”
“恩!”张旦旦点了点头,“那么,公务上的事情,还要那些需要我来做的?”
“没啦,没有什么事,我们就是过来串个门。没别的事。”钱伟堂完全没了初来时飞扬跋扈的那个劲头。相反的,看待张旦旦的眼神里带着一些的谄媚之情。
租界里日本人死了一大批,钱伟堂首先想到了张旦旦,这个人似乎天生就与日本人有仇,本来他今天是想带张旦旦回巡捕房问话的,但是拿到了金锭之后,他转变了想法,日本人死了跟他有什么相干,死就死了,谁还不会死呢?
送走了钱伟堂,张旦旦又紧急的上铁路局去找了张之洞。想要打听一下朝廷上针对日本人有些什么样的安排。
没想到张之洞却正独自坐在那里生着闷气。
“张大人,朝廷可有回信?”
张之洞拍了拍桌上的一封电文,“中堂大人回复我的电报,你自己看看吧”
张旦旦拿起电报一看,上面的文字张旦旦都认识,
“朝、日皆为我大清之友好邻邦,世代拜服我朝天威之下的附庸国度。不足为虑---李鸿章”
张旦旦深吸了一口气,渐渐的落定了心思。
张之洞悠悠的说道,“贤弟一腔报国热情,只可惜这北洋水师是由中堂大人一手打造,我实在是不便插手。师出无名啊。”
“不便插手”这四个字道出了此事的真意。
张旦旦虽然想要捐钱装备水师,可是这北洋水师是由李鸿章一手建立的,相当于是李鸿章的私产,旁人插手确实非常的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