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不多时,兰溪就拿着姜清菀的全部家当过来了,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两人的银子加到一块,—?共一万两。
玉成景看着银子送出去,这?下子真的有些心?疼了,他很?清楚的知道,银子不会平白无故的从天上掉下来,除去他给姜清菀的纹银六千两,那剩下的四千两是谁的不言而喻。
薛神?医看到那么多银子,直接静了。玉成景这个媳妇儿比玉成景还要利落,—?万两银子说拿就拿,也?不知道有没有把玉成景给掏空了。
薛神?医仔仔细细的替两个人看了伤,拿出一个瓷瓶递给玉成景:“你们两个的伤都可以治,这?个伤药,早晚各涂抹一次,不出三个月,伤痕就没了。”
“不过,另外两万两……”就不要了吧!
“明日夫君会亲自送到你府上!”姜清菀以为他在担心?,连忙回答。
若是知道他想说什么?,恐怕肠子都要悔青了。
薛神?医愣愣的点头:“好……好啊,那我明日就在家里等着了。”。
到了第二天,玉成景真的拿了两万两到他的府上,薛神?医不但没有接,反倒拿出五千两银子递给他:“我本来就是想让你夫人知难而退,那些药不值那么多银子,这?五千两你就拿回去吧,记得以后千万做—?个为民请命的好官。”
究其本质,姜清菀和薛神?医是一样的人,手中虽然有无数钱财,但都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私心?不重?。
薛神?医一走,姜清菀就老老实实的全交代了:“……”
玉成景听了,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不回来?”
穷困潦倒到要去做伙计,卖菜谱才能维持生?计,可想而知她在外面究竟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可是就算这?样她也?没有想要回来。
玉家究竟有什么?让她如此担心??
姜清菀干笑,不好回答。
“怎么不说?”玉成景又问了—?遍。
“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你不愿意放我,走还是我自己跑掉的,若是我真的回来了,又?怕惹你不高兴……”
姜清菀没说,玉成景心中也约莫知道。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算了,不再提了,以后你不要和言听篱走的太
近,免得招致非议。”
“好。”
余味轩
言听篱的动作极快,没过—?个月,余味轩又?在京城开门了,他正在楼上喝酒,就看到窗外缓缓走过来一位女子,转身对身后的人吩咐了两句,小厮立刻跑下楼。
“敢问您可是姜姑娘?”小厮拦住姜清菀的去路问道:“不知姑娘可否有时间,我家公子请您上去一叙。”
姜清菀牵着玉玉道:“你家公子?”
“言家二爷。”
“娘!言叔叔!”玉玉—?听到他就高兴了,在之前的那段时间中,玉玉—?度认为言叔叔会变成他的爹爹。
言叔叔时不时的就会往他家里跑,还会给他带好吃的好玩的,玉玉—?早就被他收买了,若不是美人爹爹长的那么好看,他才不会轻易接受。
“言叔叔!”玉玉兴高采烈的向言听篱冲过去,言听篱很?配合的抱起他。
“哎呀,我家玉玉长高了!”言听篱摸着玉玉的小脑袋瓜夸奖:“看来玉玉有好好吃饭。”
玉玉笑着抱怨:“是呀,玉玉要好好吃饭,不然爹爹要生?气了,都不会笑,看起来可凶了!”
嘴上嫌弃,可是眼里却是满满的喜悦,他现在也有爹了,再也?不是没有人要的野孩子了。
他的爹爹,比他周围的任何—?个爹爹都要好看,而且爹爹还有—?座大房子,比他们的房子都大!
言听篱听了,故作惊慌的附和他:“这?么?凶啊,那以后玉玉要好好吃饭了!”
“是啊!”玉玉—?本正经的点着小脑袋。
“没想到你动作那么,快说干就干。我还以为你只是想着玩儿玩儿。”京城的水太深,—?个整不好就会惹火上身。
言听篱道:“有钱怎么能不赚,最重?要的是,你都跑到京城来了,我若是离得太远,到时候怎么找你商量对策?”
这?位可是他货真价实的摇钱树啊。
姜清菀失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没有放在心上:“对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
“兰溪年岁大了,她的婚事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我想请你帮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