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病房里没有一个和过去有关系的物件,即使是一张简单的家庭合影。
唯一张和翔子在科研所里的合照,也在他半年没来探望的间隙,被自己耍着脾气撕碎了。
“到底是游戏的思维惯性让我习惯性地想太多,还是我的过去真的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
曾经,羽薇为了逃避实验时的乏味和痛苦,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放在了游戏上,而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努力地回忆过自己的过去。
现在这个神秘而陌生的自己,居然让羽薇的脊背隐隐发凉,甚至不自觉地咬起了指甲。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在碰触到翔子腹部的伤口时,猛然有无数条记忆碎片涌入脑海的眩晕感。它就好像打开了某个隐形的记忆开关,更有针对性地让自己回想起了与之相关的内容。
再联想到,自己碰到小孩子那股由心而生的厌恶感;
以及在遭遇他人的欺侮和霸陵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类似画面,和身体不受控制出现的心悸和窒息感……
她的心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如果,这个任务里的死者是因为催眠的作用,在受到某种暗示后,会不受控制地做出指定事件。
那我的记忆,会不会是在受到某种刺激或暗示后,才会被提取出来呢?
也许……搞懂了催眠的原理,可以帮助我找回从前的记忆?”
于是,羽薇迫不及待地将“催眠”一词输入了百科词条,想看看还能不能再找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可就在这时,阁楼的门锁也发出了“咔咔”地开锁声。
只见刘丽带着一身的酒气,醉醺醺地走进了房间。
“哟呵,还没睡呐!
早知道你这么能熬夜,就让你下去陪我喝酒了。嗝
今儿来的客人可真他妈能灌人,喝得我膀胱都快爆了。”
她见手机屏的荧光正打在羽薇脸上,便一边打着酒嗝发牢骚,一边解着扣子脱下旗袍向卫生间走去。
系统的剧情阻隔还是如期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