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韦恩那家伙从我过来了就一直强压我一头!原来,是早就买通了我两个属下!
哼,等你帮我夺回了权位,我一定要和他好好说道说道!”
听到这里,安妮不禁眉梢一挑,并用大大的白眼儿显出了满满的嫌弃。
随即,便迅速将自己被罗曼诺夫按在毛绒得扎手的胸脯上抽回来,转而饶有节奏把玩儿起了胸前的吊坠。
——这些够了吗?
待等来那颗最大的殷红宝石,闪过了一道一逝而过的光,她立刻甩开那还印着汗渍的被单站起了身。
“你这是要走了吗?”
“呵,是啊。该得到的都得到了。
再不走可是要露馅儿了。”
看着快步走向墙角,并捡起落在地上黑袍的妖娆女人,罗曼诺夫透出了满满的舍不得。
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完事儿之后,安妮的语气突然变得冷淡了许多。
——难道动作收敛了这么多,都没能满足她吗?还是时长有些不太够?
突然,从天花板上莫名撕裂的口子里,降下了一根攀绳。
而安妮也顺势异常熟练地用攀绳与手里的黑袍绑成安全节,固定在了自己的腰胯。
罗曼诺夫刚想起身,却被安妮不耐烦地呵斥住了。
“哎?你干吗?
这么细的绳子可承不住两个人。再说,上面的裂缝那么窄,你这身子,过得去吗?”
“啊,是,是。
那个…你会向上面美言几句,把我保出来的,是吧?”
“嗯,是啊,等着吧。”
一阵冷冰冰的阴阳怪气后,殷红诱人的嘴角向上轻蔑一翘,安妮的身影便随着飞速上滑的绳索,与莫名出现的空间裂缝一起消失在了罗曼诺夫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