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虚让安茗这么一搅和,神色缓和了一些,望了李泽成一眼,说:“傻站着干嘛,坐吧。”
李泽成松了口气,心想,最难的一关看来是过去了。安茗见李泽成坐下,乖巧地跑进厨房,帮师母把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
杨志远笑了笑,说:“恩师,怎么样,今天就让我和师兄陪你喝一杯如何?”
吴子虚说:“不和我喝酒,你们跑来干什么?”
杨志远赶忙打开一瓶茅台。安茗在一旁笑,说:“杨志远,你怎么老是这样,自己带来的酒自己马上就喝,一点都不吃亏。”
吴子虚说:“丫头,酒都是用来喝,不喝干嘛,留着啊。”
安茗笑,说:“老师,您没看他上回上我家,带了六瓶,结果喝了个一滴不剩地回去了。”
吴子虚笑了笑,说:“志远,还有这事。我可告诉你们,今天可不能多喝,就一瓶,其余的留着我自个慢慢喝。”
李泽成一看吴子虚的表情松懈,就知道老爷子的气已经顺了,赶忙把三个杯子的酒满上。安茗笑,说:“师兄不公平,就许你们陪老师喝酒,难道我就不可以,我今天也要陪老师喝一杯。”
吴子虚笑,说:“小丫头,你也能喝酒啊?”
安茗笑,说:“能喝一点点。”
吴子虚很是高兴,说:“成,泽成,给小丫头也倒一杯。”
李泽成一听,赶忙起身,进厨房找了一个酒杯出来。四个人碰了一杯,李泽成说:“我祝恩师您老人家身体健康、长寿。”
吴子虚说:“我这身子骨啊,还行,这几年学校考虑我年纪大了,让我不要去给同学们上课了,这哪成,我这人啊,只要是一站到讲台上就心情顺畅,真要是不让我教学了,反而会憋出病来。”
师母说:“这还不是学校关心你?”
吴子虚笑了笑,说:“泽成,其实看着你们一个个事业有成,我从心里感到高兴,为人师表,最得意的莫过于桃李满天下。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些遗憾,你也好,志远也好,都是我最看重的学生,悟性都高,可现在都跑去给领导当秘书去了,长此以往,将来由谁来传道授业。”